2012年9月14日 星期五
感謝,我走過的
part 1
碧草,藍天,白雲和汗水
他清唱的歌聲,伴着微風
確實蠻帥氣的
而我,又在懷念那些天了
"我想成為一個很厲害的人
因為有了我
讓這個世界而有一點點不同"
"Everything happens for a reason, and similary, everything doesn't happen for a reason"
那個男孩, 有一點點帥氣
黑色的粗框眼鏡
嘴邊總有讓你出神的歌聲
他的名字叫Sunday Yuen
二排五班, 軍訓的同學
慶幸的我們同是第二屆體驗營的同學
慶幸的我們同是第二排踏步操的兄弟
我們都生長在同一塊草地上, 現在到了我們破土而出的時候, 我們這個年代的人掙扎着, 長出嫩芽, 哪怕一點點也好. 我們都希望我們有一天, 能成為一個樹, 而且是一個衝天的樹, 長出我們的枝葉, 讓站在遠遠的人看見我們, 讓這個世界多一片綠, 讓這個宇宙多一點綠.
可是, 有那麽一天, 當我們的嫩芽出現的一刻, 我們就可能被人踐踏, 挺下去長成小樹, 可能被風吹走, 扎穩根長成挺拔的樹, 可能被人砍伐. 能避過這些這些可能長成我們想要的衝天大樹, 又有幾多? 我, 思考着這些這些可能, 在泥土下, 逃避着我的宿命.
宿命, 是一種神奇的東西. 明明登對的, 卻偏偏寂寞地離開. 埋在泥土裡的種子, 不知道自己的宿命, 不知道自己破土後的遭遇. 我們看到很多很多的朋友, 早早地就努力衝破了了泥土, 在漆黑中感受到世界的繁華, 熙熙攘攘的在彼此身邊長成一片青草, 有的卻已經長出鮮花, 在春天裡驚艷. 我, 卻成了異類, 忌諱着宿命中帶來的傷害, 蒼老了的心卻遲遲不肯面對可能的失敗.
既然沖了出來, 那麽就好好扎穩根, 生存下去,別管最後長成一棵怎樣的樹, 只要能夠生存下去, 就已經足夠了, 不是嗎? 還躊躇甚麽?
我想我能行的, 只要咬一咬牙, 挺一下扛下去, 再來一點憤怒, 恨恨地呼出鼻氣, 小怒喝一聲, 再把腳下的水泡踩多幾遍, 麻痺後就不痛了. 往前走吧, 或者,我會成功的.
Part 2
如果, 你能來到台灣, 不要往城市裡走,
往郊區走吧, 往山里走吧.
再不然就往淡水走,
走走那些海邊的小鎮,
要麽攀山, 要麽涉水
要麽連綿的青蔥
要麽無垠的海岸
要麽躺在山上, 用你城市裡的雙手觸摸潔淨的白雲;
要麽躺在海邊, 用你城市裡的身軀感受自由的海風
朋友, 我不後悔沒有一起走上淡水的情人橋;
朋友, 我不後悔沒有一起踏上士林的夜市.
朋友啊, 朋友
已經容不到我後悔了, 在很早很早的以前
我就衝出了多年的黑暗, 踏上了另一條黑暗的路
這是一條不歸的路, 一條孤單寂寞的路
必須放棄那些軟弱的情感;
必須放棄那些脆弱的心靈.
"老師, 我想成為你那樣的人"
小孩子, 是這個世界的天使, 是這個世界的靈魂, 是這一片沙漠裡的清泉; 他們充滿了對這個世界的好奇, 期待, 憧憬和敬畏; 他們身邊的成人們, 是如此地高大, 神奇和聰明, 渴望着成為像他們爸爸媽媽的人, 或者像他們的崇敬的人一樣.
我也是在那樣的白紙上一路寫來, 在朋友們的喧嘩聲中嬉鬧;在暗戀的人面前靦腆了青春; 在父母面前依賴了半生. 以前還小的時候, 不想長大, 現在長大了, 不想老去. 甚麽時候從憧憬變成了害怕, 或者是因為這個世界太早地讓我們認識到, 他邪惡的一面. 在我們面前的這個世界, 充滿了謊言, 計謀, 利益, 名和權, 那些藍色的, 黃色的, 黑色的, 白色的, 紅色的, 粉紅的, 在幼小的心靈烙下的卻是各種各種的意義, 都是那麽地令人畏懼, 這些顔色不再是單純的顔料, 不再是繽紛的世界, 大人們都在追求着同一種色彩.
我想, 我不會再愛上, 不要生小孩, 儘管我癡戀着這些天使; 這個世界, 已經有很多很多的小孩缺乏照顧了, 他們太需要一個世界, 像他們曾經幻想過的, 那個繽紛的, 和平的, 正義的, 公正的, 平等的, 自由的世界. 太需要一些已經被大家忘記了的價值和思想.
朋友, 哪一天, 結婚了, 別把他們教成像今天我們一樣的人, 讓他們像往山裡跑, 讓他們在水裡和魚群暢游, 讓他們呼吸一口自由清新的空氣, 千萬千萬別投身這個扭曲的世界. 讓他們都像駿馬一樣, 在無邊無闊的草原上馳騁, 別活在沙田或跑馬地馬場裡, 在賽事下競爭.
朋友, 哪一天, 在清早的微風下醒來, 看看自己, 恢複成那稚嫩的身軀未? 然後傻笑一下, 告訴自己, 你還是那個十歲的你, 相信着這個世界, 熱愛着這個世界, 期盼着這個世界.
最後
我明白了, 謝謝你, Sunday Yuen
既然, 這個世界迎來了我們的時代
就讓這個世界聽見我們的聲音吧
木子
1509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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